【面具·轰趴.崩坏夜】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(1/10)
泡沫在她尖叫中四散,像一场迟来的暴风雪,黏稠而迟钝,裹住她的四肢,
也裹住她残存的姓名,一点点将「李雪儿」这个身份从骨肉里剥离,洗成一具温
热、空洞、只剩渴求的容器,永远在等待更深、更满的填塞。
高潮的余波还在她四肢百骸里缓缓回荡,吴刚的抽送却已再度涌起,像不肯
给人喘息的潮水,从她尚在巅峰的穴道深处翻卷而上,将她整个人推向另一座更
陡峭的峰顶。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裂而出,先是短促的喘息,继而变成如泣如诉
的呜咽,夹杂着无声的哽咽与断续的求饶:
「好深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都顶到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怎么会…
…这么深……啊……到了……真的到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快不行了……里面好胀…
…胀得受不了……又顶到了……快……快顶到最里面了……我……呜……呜…
…完了……完了……」
浴室里回荡着湿腻而粗重的交响。那根粗老的肉棒在她满是泡沫的腔道里进
出,发出闷重的「噗噗」「哧哧」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的泡沫与淫液,
继而「唧唧」「叽叽」地被重新捅回,搅得腔肉翻卷不止。两具肉体紧密相贴的
撞击声「啪啪」作响,沉重而节奏分明,像锤子一下下敲打在她耻骨上,将她最
后的体面砸得粉碎。
狭小的空间被这些声音填满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、腐败又甜腻的气味:泡沫
融化后的滑腻,残留精液的腥甜,她身体深处被反复搅动的热气,以及吴刚身上
那股陈年的雪松香水与汗臭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无形的网,越缠越紧,越勒得她
喘不过气。
他不说话,只用动作丈量她的极限。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颈,都像在叩问她
还能承受多少;每一次抽出,又像在嘲笑她空虚太久的身体如今贪婪得近乎病态。
她的大腿内侧已被泡沫与体液糊成一片乳白,阴毛黏成一缕缕,穴口在反复的进
出中肿胀外翻,边缘透明的肉瓣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,像被风吹开的残花。
她不再试图闭眼伪装昏迷。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淌进嘴角,
她尝到咸涩,也尝到自己被彻底打开后的甜。那甜味像陈年的酒,入口时苦涩,
回味却绵长而灼热。她知道这一刻,她已不再是会议室里那个一言定人生死的总
监,也不再是丈夫身边端庄的妻子。她只是李雪儿,或者玛丽,或者任何一个被
欲望彻底占有的名字,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,被一根老而粗硬的鸡巴,一下一下
地钉进更深的深渊。
「喔……呜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呜……嗯……哎……耶……要流了……呜…
…呜……插到了……怎么又要流……了……受不了……深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喔…
…喔……呜……流了……呜……呜……啊……」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被撞碎的瓷片,每一片都带着血丝。她昏沉沉地随着
吴刚的抽插抛动身体,身下吴刚扎成马步的大腿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湿,亮晶晶地
反着光,像涂了一层油。她兀自起落不休,想要用那张刚才让张南他们害怕的榨
精淫穴逼出吴刚的精液,好证明自己还有一点主动的余地。可没过一百下,她自
己反而在粗长的肉棒撞击中连着高潮了三次,阴精止不住地流泻出来,顺着交合
处淌下,混进泡沫,化成更黏稠的白浊。
她怎么知道,就凭吴刚超出常人数倍的粗大硬长,以及那近乎